再次見到宋謹言是我死後的第三年。
冬末剛過,城外送君亭不合時節的開滿了楝花。
那是江南才有的花。
五年前和宋瑾言成婚前夕,我種滿了京城。
可惜在開花前,他母親被逼死,他因外室子身份被剝奪狀元郎功名,狼狽離京。
一切皆因一封有著我字跡的信。
從邊疆立功歸來的宋瑾言牽著馬繩的手勒緊,眼神陰鬱的掃過開花的楝樹。
“這是要跟我論舊情?既然那麼喜歡攀高枝我就成全你。”
“給我燒了,把灰送給謝晚意就當是給她的納妾禮。”
可惜他不知我收不到了。
後來宋謹言翻遍了京城,瘋了般逼問我的青梅竹馬把我藏哪了。
“她呀,你早見到了。”
“送君亭外,苦楝樹下,那具白骨便是。”
“你那一把火,將她屍骨都焚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