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
我陪江敘白在漏雨的筒子樓裏啃了三年的饅頭鹹菜。
後來他趕上年代的浪潮翻了身,成為了人人追捧的“江老板”。
卻在飯局上,悄悄藏起了我們的婚戒。
再到他的白月光回國。
聚會上,老工友起哄問他:
“敘白,知夏回來了,你這心裏還有位置嗎?”
江敘白笑了,拿出一塊懷表,上麵是宋知夏跳芭蕾的照片。
他說:“我等了她五年,當然要追。”
那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的紀念日。
我坐在一旁,手裏攥著一張“懷孕八周”的診斷書,
靜靜地看著我的丈夫正體貼的為另一個女人剝蝦。
我沒有哭鬧,隻是緩緩收回視線。
將那張承載著新生命的診斷書揉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