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一年,在京郊為奴的爹娘得了鼠疫。
我走投無路,走進最低等的娼館,賣身換了十吊錢。
原想著送去救命錢後,自己終於能解脫死去。
可乞討到京城時,竟看到爹娘穿著華服,在丞相府前宴請賓客。
竹馬顧清辭站在爹娘身旁。
“隻剩半個月,等歲歲正式嫁入東宮,我們就不用騙宴寧了。”
我娘低頭抹淚。
“宴寧要是知道這一切,恨我們可怎麼辦啊!”
顧清辭壓低聲音:“伯母放心,我們演的很成功,宴寧不會起疑。”
“半月後,我假裝為丞相府平反成功,再去接回她就是。”
“到時她隻會珍惜你們,怎麼會恨呢?”
我爹聲音顫抖:“可西北在鬧饑荒啊!”
“宴寧從小被我們捧在手心,哪受過這種苦?”
“反正她已經錯過太子妃選秀,我們先接她回來吧!”
“不行!”
顧清辭沉默了幾秒,搖搖頭。
“半個月而已,宴寧不會怎樣的。”
“讓她再堅持一下,別讓太子看到她,等冊封禮一過,我立馬接她回來。”
“往後我會用命愛她,彌補她受的苦。”
原來,丞相府沒有被抄家,爹娘沒有被流放。
演的這出戲,隻是為了讓我給妹妹讓位。
他們說半月後就彌補我。
可他們不知道,我信了他們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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