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深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
我守著一屋子寂靜,一遍遍回想我們走過的這幾年。
沒想到我拋棄一切求來的愛情,還是遇到了七年之癢。
我安慰自己,他隻是忙,隻是累,隻是暫時忘了回家。
直到清明過後,親友聚餐,我無意間聽到他兄弟打趣:
“求婚辦這麼隆重,夠上心啊。”
聽到“求婚”二字,我懸了三天的心猛然一鬆。
原來他不回家,是在為我準備驚喜。
可下一秒,朋友的話讓我瞬間涼透。
“不過是隻金絲雀,值得你這麼大陣仗?等你老婆發現了,看你怎麼收場。”
段景深彈了彈煙灰,語氣淡淡。
“知晴不會知道的,等我們的兒子出生,我就不在國內待了。”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原來,我從不是他的歸途,隻是他閑來圈養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