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取顧時航班失事的遺物,我發現了他喪命的真正原因。
緊緊護在胸口的是鑰匙模樣的項鏈。
出國前他說:“池池,等我回國接管父親的公司,我們就擁有自己的家,打所有看人下菜的臉。”
“墨然隻是應付父親的緩兵之計,你才是我唯一要保護的人。”
房東說這是顧先生在出國前就買給墨女士了,天藍色牆壁上全是女孩在冰島旅遊的照片,臥室裏麵是兩人紅底的照片。
他說:“然然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後期經曆父母棄養導致抑鬱,你忍心讓她再次被拋棄嗎?”
所以我收到的最後一條消息是:“請讓海裏的我陪她去流浪。”
後來,我開車帶著他的骨灰來到偏遠的海邊村落。
那裏的老人告訴我,海葬是靈魂受苦受凍,向往自由卻永遠無法自由,後來的我才知道墨然死於這片海。
那片平靜湛藍色的海,是何時開始暗流湧動,何時開始打濕你的心呢?
可惜他無法回答。
回到的隻有打在礁石上的海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