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忘了我有嚴重的強光過敏,
為懲罰我關了台燈讓怕黑的哥哥崩潰,他們將我關進了地下室。
等三天後,爸媽終於哄好了哥哥想起了我。
他們急匆匆推開門,卻發現我不僅沒哭,還穿著新裙子,
胳膊上紅腫的地方也抹了藥膏。
媽媽蹲下來摸我的臉,聲音很輕:
“阿沅,你自己一個人在地下室,是不是害怕得睡不著?”
我搖搖頭:“不怕,牆上的黑影哥哥一直在陪我玩,他還給我講故事。”
爸媽對視一眼,爸爸歎了口氣:
“阿沅,哥哥小時候被綁架才怕黑,他連睡覺都要開著燈。”
“你明知道他受不得刺激,為什麼要編出這種謊話來嚇唬他,跟他爭寵?”
爸媽把地下室唯一的小窗釘上木板,隔著門冷聲警告我:
“我們照顧哥哥已經很累了,實在沒精力再哄一個裝病的孩子。”
“你要是再這麼不懂事,我們隻能把你送去寄宿學校了。”
我縮在冰冷的角落,哭得發不出聲音。
牆上的黑影慢慢從牆麵剝下來,裹住我的肩膀:
“別哭,等他們徹底不要你,我就帶你回影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