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兵臨城下,父王親率十萬鐵騎血戰三天,替我夫家保住了中原京城。
敵軍剛退,皇後卻命人緊閉宮門,將滿身是血的父王攔在城外。
“蠻夷之邦,滿身腥膻,怎配踏入我中原皇宮?”
“你們十萬大軍踩壞了農田,官道,吃喝拉撒汙染了護城河,這筆修繕費折銀三百萬兩,親家,你打算拿哪座城池來抵?”
父王捂著滲血的傷口,難以置信地僵住。
我衝上前擋在父王麵前:
“我父皇為了救你們險些喪命,甚至自掏腰包發軍餉,你居然還找他要修繕錢?!”
皇後嗤笑一聲:
“你父王救女兒天經地義,但損壞了天朝財物哪有不賠的道理?”
我看向曾海誓山盟的太子,他卻一臉嫌惡:
“嶽父到底是不開化,帶兵粗鄙,這筆錢確實該你們賠。”
我怒極反笑,當場交出了我母國的虎符抵債。
但這虎符,可不是給他們抵債的。
而是一道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