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刪除了自己與丈夫所有熱戀期的記憶,在記憶銀行抵押了三百萬。
這是女兒罕見病唯一的靶向藥費用。
可我那位身為醫學領域權威的丈夫,卻把這筆錢轉給了他的“病人”兼青梅。
隻因她在電話裏哭著說,沒有這筆錢,她的大腦會開始萎縮。
我跪在地上,求他把那份承載著我所有愛意的“記憶數據”買回來。
沈聿安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過是一些多巴胺的產物,我會幫你重新生成。”
“但小雅的大腦已經出現不可逆損傷,她比女兒更需要這筆錢穩定情緒。”
“我是最頂尖的專家,咱們女兒的病,我能控製。”
後來,女兒的身體徹底崩潰,在監護室裏停止了心跳。
沈聿安的青梅發了朋友圈,曬出她新成立的“記憶情感體驗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