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是個綁定係統的任務者,我滿月當天她完成任務離開。
但她放心不下我,用積分為我兌換了痛感轉移。
十八年裏,我對我的轉移對象一無所知。
直到坐著輪椅的首富公子找到我。
我這才知道,三天前我的腿被大貨車碾過卻毫發無損的新聞上了熱搜。
他將我帶到他的私人別墅,親手紮破我的手指。
下一秒沈臨安痛到怒吼,手上的鮮血不受控得流出。
自此沈臨安將我養在家中,不讓我受一絲傷害。
可近來外界有了傳聞,說我是沈臨安心尖寵的女人,他為了我特意修城堡。
沈臨安的小青梅聽到風聲後,買通了別墅的傭人。
她命保鏢將我捆在地上,一腳踹在我胸膛。
“小賤人,就是你搶走我臨安哥哥!”
我麵無表情看著她,她卻以為我在挑釁,命令保安將我一頓毒打。
她不知道,正在主持國外會議的沈臨安已經七竅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