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裏,沒有人願意收養左耳失聰的我。
好在謝阿姨找到我,她把我帶回那個溫暖的家,讓我終於有了歸處。
謝卿安會在別人用異樣眼光看我時,牢牢牽住我的手說。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們朝夕相伴,是旁人羨慕的青梅竹馬。
我以為這份安穩會一直延續。
直到高考前,班裏來了一個和我有著七分像的轉校生。
謝卿安看她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找到我,語氣冷淡:“你把美院的保送名額讓給箏箏吧,她離小圈隻差一名。”
“反正我們家會照顧你一輩子,箏箏比你更需要這個機會。”
我攥緊掌心,左耳的鳴聲淹沒了所有聲音。
付流箏走近我:“不如我們打個賭。”
“如果高考你沒考過我,就把美院和謝卿安都讓給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