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國捐軀,屍骨未寒。
我和他半瞎的母親,就成了侯府裏人人可欺的累贅。
可他們不知道,婆婆曾是引得九州大亂的紅顏禍水。
今日在花園,二房夫人一巴掌把婆婆扇翻在地。
隻因婆婆的拐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蜀錦裙擺。
“老不死的潑物!跟你那克夫的小娼婦一樣倒胃口!”
“來人,把這對吃白飯的喪門星賣到最低等的下處去!”
“讓她們知道什麼是尊卑!”
我看著婆婆被打落的牙,歎了口氣。
從婆婆腰帶上扯下一枚骨哨,用盡全力吹響,刺耳的哨聲直衝雲霄。
二房夫人抱著手譏笑:
“怎麼,想把你那死鬼男人從墳裏吹出來?”
我憐憫地看著她,把老太太護在身後。
“不,死人管不了這等閑事”
“我隻是在叫我婆婆的老朋友們,來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