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是被我爹推上花轎的。
他輸光了家產,拿我的肚子跟裴家賭了一場——
生下嫡子,裴家免去三萬兩賭債。生不出,我父債女償,為奴為婢。
因為八字極合,裴家同意了。
洞房夜,裴硯辭掀開蓋頭,眼裏全是厭棄。
他堂姐裴芙站在門外,隔著屏風笑出了聲:
“弟弟,忍忍吧,就當是給家裏續香火的母雞,用完了再處理也不遲。”
他沒反駁,就嗯了一聲。
我懷胎十月,他一次都沒踏進過我的院子。
孩子出生那天,產婆直接把兒子抱走,送去了裴芙那。
裴硯辭說:“孩子需要一個體麵的母親,你的任務完了。”
第三天,我被裝進麻袋沉了塘。
入水的那一刻,我聽見裴芙在岸上笑:
“放心,你兒子我會好好養,就是得改口叫我一聲娘了。”
再睜眼,我坐在了迎親的花轎裏。
裴硯辭掀簾看我,我低眉順眼的喚他:“夫君。”
這一世,我會比上輩子更聽話、更乖、更賢惠。
乖到他親手把家底全交到我手裏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