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欠了沈家三個億跑路,我被打包送進沈宅抵債。
外麵都傳我是沈二爺的金絲雀,不知廉恥。
進門才發現——這位沈少高燒燒壞了神經,在他眼裏我是一隻小狐獴。
他專門查了紀錄片,得知狐獴群居時會疊羅漢站崗放哨。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會把我舉高高放在他肩膀上,特別認真地說:
“幫我看看今天有沒有危險。”
然後就這麼扛著我去書房開視頻會議。
他下屬全程沉默,我全程社死。
終於有一天我從他肩上跳下來說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
他一把撈住我塞回肩頭,聲音帶了點委屈:
“是不是嫌站得不夠高?明天給你做個更高的台子,別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