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全市最好的私立幼兒園投了三個億後,我女兒卻被禁止參加六一兒童節的文藝晚會。
我去找招生辦賈老師要說法,她譏諷道:
“你女兒跳舞是優秀,可惜攤上了你這個媽,連套像樣的高定演出服都讚助不起!”
“人家家長揮手就是包攬了整個六一晚會的千萬級舞美,你呢?985畢業,一張破文憑,連給晚會當墊腳布都嫌寒酸。”
旁邊幾個正在分發演出服的老師跟著哄笑:
“讓她女兒上台,把咱們六一晚會的檔次都拉低了!”
“就是,還敢跟我們賈老師叫囂!她老公可是學校最大股東,人家跺跺腳,就能讓你女兒這輩子都上不了台。”
聽到這,賈老師得意地推開我,眼神寫滿了輕蔑:
“識相就趕緊帶著你那晦氣女兒滾!我老公馬上就要開勞斯萊斯來接我了。”
“全港城隻有我老公車牌四個8,你這種人奮鬥八輩子都摸不到!”
四個8?那不就是我家的車嗎?
我氣笑了。
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
“聽說你在外麵還有個老婆?連你女兒六一晚會的領舞都被她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