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住院的第三天,老公紅著眼眶,跪在我的病床前。
"老婆,簽個字,保險理賠要用。"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翻開那份文件,直接簽了字。
出院那天,我發現家裏的門鎖換了。
銀行卡被凍結,存款全部轉走。
房產證上我的名字,被替換成了另一個女人的。
那個女人,是我大學四年的室友,我婚禮上的伴娘,我最信任的閨蜜。
所有人都覺得我傻。
我媽抱著我哭,說我瞎了眼嫁了個畜生。
朋友在電話裏罵我蠢,說怎麼能不看就簽字。
可她們不知道——
那份文件上的每一個字,我都看過了。
我不僅看了,還逐字逐句研究了三遍。
之所以簽字,是因為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三個月。
許昭,你的戲演完了。
該我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