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發急性心梗倒在客廳,手腳痙攣,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拚盡全力抓住十八歲女兒的褲腳,求她幫我打個120。
她卻嫌惡地一腳踢開我的手,甚至跨過我抽搐的身體,拉開了我放在沙發上的包。
她拿走了我剛取出來準備交手術費的十萬塊錢現金。
“裝什麼死啊?不就是不想給我錢去參加我爸和林阿姨的派對嗎?”
“你這副小氣又善妒的嘴臉,真讓我惡心!”
“這錢我拿去給林阿姨買限量版包包了,你就在家慢慢裝吧!”
說完,她重重地摔上門,將我一個人留在死寂的房間裏。
我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眼淚混著冷汗砸在地上。
當年為了救重度肝衰竭的她,我義無反顧地切了自己大半個肝。
因為身體受損,我被前夫嫌棄掃地出門,獨自一人咬牙將她撫養長大。
可我用半條命換回來的女兒,卻在我的生死關頭,拿走了我的救命錢去討好破壞我家庭的小三。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我按下了手腕上的智能急救手環。
如果我還能活下來,這個女兒,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