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市中心最奢華的酒店,正在舉辦我的滿月宴。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誇我白白胖胖有福氣。
隻有我知道,三分鐘後——
我那位好表哥趙耀祖,會笑著從我媽手裏接過我,然後把摻了高度白酒的奶瓶,塞進我嘴裏。
上一世,他成功了。
我急性酒精中毒,搶救三天,命保住了,腦子壞了。
醫生說我這輩子,隻能是個傻子。
於是,趙耀祖順理成章地成了我爸媽“唯一的依靠”。
他們半輩子打拚下來的房子、公司、存款,全都落進了他手裏。
但這一世,不會了。
我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在心底發誓。
這次,我要讓他親眼看著,那些他以為唾手可得的東西——
是怎麼一點一點,化成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