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執掌江南鹽鐵的皇商獨女。
帶著填滿國庫的真金白銀,招那家徒四壁的落魄侯爺做贅婿。
保了他滿門榮華。
侯府重修的掛匾大典上。
新侯爺宋辭卻牽著一個病骨支離的罪臣之女,攔在我麵前。
“大小姐,婉兒是我家族落敗時,照顧我患病母親的救命恩人。”
“如今她家族獲罪,即將淪為賤籍。”
“不如將皇上剛賜你的那一品誥命讓給她脫罪,也算全了我的一片情義。”
宋老夫人不僅沒攔著,倒先抹起眼淚。
“你富可敵國,自然不差這一個誥命封號。”
“可婉兒對我有恩,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發配教坊司受辱吧?”
那小青梅也順勢跪下,紅著眼楚楚可憐地磕頭:
“婉兒隻想借這虛名保全性命,求大小姐成全!”
我看著暗自得意的小青梅,又看了看宋辭懇求的眼神,笑了。
我將那道禦賜誥命的明黃聖旨拿在手裏,冷眼看他。
“宋辭,你要救青梅,我不攔。”
“不過,這座用我錢砸出來的侯府,你也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