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喜歡給人扣帽子。
鄰居哥哥說他想要去世界看看,我到處說他想要去世,害他天天被關在家裏毒打。
不給老師送禮,被孤立在角落,我到處舉報他給人分階級。
假千金宋暖哭得梨花帶雨,說要給我騰位置。
我拿出心理醫生證,淡淡扣下帽子。
“這妹妹配得感太低,是病得治。”
宋暖連忙擺手。
“不是的姐姐,我隻是覺得搶你東西,你一定會討厭我。”
我朝爸媽歎了口氣。
“你們看看,還有反駁型人格,趕緊掛號!”
宋暖急得臉色慘白。
“我沒有反駁啊!”
我搖搖頭。
“已經病入膏肓,開始缺失記憶。”
爸媽嚇得連忙舉起手機聯係醫生,宋暖急得大哭,一旁的大哥宋煜暴躁地推開我。
“你給我閉嘴,再敢詛咒暖暖,我不介意把你再踢出這個家。”
我揉了揉肩膀,表情嚴重。
“哎,哥哥這麼年輕就得了躁鬱症,還有暴力傾向,這個家問題還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