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在東北長大,能喝一斤半白酒,能徒手擒賊,性格杠杠硬。
如今卻被接回京圈頂級豪門,成了格格不入的落魄真千金。
家裏還有個二十歲還離不開安撫玩偶、用疊詞說話的假千金宋鳶鳶。
全家把她寵的毫無底線,天天穿著定製大號嬰兒服,喝水必須用奶瓶。
上頭還有三個眼瞎心盲的哥哥,把她當易碎的寶貝。
入住當晚,宋鳶鳶拿著剪刀把我的被褥剪的稀巴爛:“囡囡在做下雪遊戲呢!”
親媽不但不怪她,還埋怨我惹哭了她的寶貝。
偏心的大哥宋京辭將她護在身後,厭惡的盯著我:“鳶鳶還是個孩子啊,你跟一個孩子計較,真是市儈又小氣。”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拎起一桶剛拖過地的臟水桶。
嘩啦一聲,直接對著宋鳶鳶澆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