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說,婚禮上要給我一個驚喜。
她站在台上,拿著話筒,笑得比新娘還甜。
“接下來這段脫口秀,獻給我最好的閨蜜——蘇晚。”
“你們不知道吧?蘇晚大學時候,在夜總會坐過台。”
全場哄笑。
我想解釋,想說那是她編的。
可她根本不給我機會。
“哎呀我嘴欠,大家別瞎猜。對了對了,她還得過那種病呢,HPV你們知道吧?”
我的未婚夫當場摔了杯子。
我的公司領導打來電話讓我“主動離職”。
我的父母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
三個月後,我從二十六樓跳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的婚禮現場。
她正站在台上,拿著話筒,笑盈盈地看著我。
“蘇晚!快來快來!我準備了一個特別節目!”
這一次,我沒有走上台。
我坐在台下,安靜地看著她。
等她把所有臟水都潑完。
等所有人把所有的惡毒都吐幹淨。
然後,再讓他們一個一個跪著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