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三年。
全城罵我是殺人犯,是穿著白大褂的惡魔。
六條人命壓在我頭上,我的行醫執照被當眾撕碎直播,我的照片被釘在醫院的恥辱牆上,底下印著一行字——"永久除名"。
而真正把假藥換進手術室、害死六條人命的女人,此刻正挺著八個月的肚子,住在我的房子裏,被我丈夫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三年了。
我的靈魂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縛在季衡身邊,看著他把我定性為畏罪潛逃的凶手,看著他當著全院的麵娶了宋清,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
所有的痛和不甘,硬是被時間碾成了沉默。
直到那天,全國最大的假藥製造案公審現場——
主犯魏東被押上了被告席,衝著旁聽席歪頭一笑。
"季院長,你知道你前妻林晚是怎麼死的嗎?"
"她可沒畏罪潛逃——她被人活活打死,封在了你們醫院地下室的牆裏麵。"
"就在你每天上班走過的走廊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