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三年時間,從牙縫裏省出八萬塊錢。
不是為了買包,不是為了旅遊。
是因為我媽有心臟病,醫生說隨時可能要做手術。
婆婆拍著胸脯說她有門路,能幫我存個高利息。
我信了。
直到我媽被推進ICU,我跪著求她還錢。
她嗑著瓜子,頭都沒抬。
"錢上個月就給甜甜交首付了。你媽那個病,花再多錢也是打水漂。"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都涼了。
後來我才發現,不止是這八萬。
三年來,她以各種名義從我手裏拿走的錢,加起來超過二十三萬。
包括我爸媽砸鍋賣鐵給我的兩萬塊陪嫁錢。
她一邊昧著我的錢,一邊在所有親戚麵前說我不孝順、不給她養老。
我是個會計。
跟數字打了十年交道。
她以為我好騙,那是她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
我擦幹眼淚站起來。
既然你們把我當提款機,那我就讓你們看看——
這台提款機,不光會吐錢,還會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