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著高燒熬了三個通宵。
幫上百名被惡意裁員的員工討回八百多萬的血汗錢。
拿到錢的第二天,他們卻聯合一個三百萬粉絲打假網紅,把我的公益援助工作室砸了。
孕婦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中飽私囊,吃人血饅頭。
剛畢業的大學生在直播鏡頭前哭訴我利用他們賺流量,還要逼他們簽賣身契。
曾經對我千恩萬謝的老員工們,舉著橫幅堵在我的小區門口,要求我把私吞的賠償金吐出來。
我是業內頂尖的勞動法專家。
隻因看不慣資本家欺壓不懂法的底層打工人。
所以我自掏腰包,建了這個免費的法律援助站,專門幫弱勢群體維權。
我以為我在做善事,直到那個網紅把麥克風懟到我臉上。
“請問你一個開保時捷的富婆,會這麼好心免費幫窮人?你敢說你沒拿公司的封口費?”
“你故意拖延仲裁時間,是不是在逼他們給你交保護費?”
我看著那群被我護在身後、此刻卻用看仇人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我的“弱勢群體”。
我突然笑了。
“既然你們覺得我多管閑事。”
“那從今天起,你們的死活,我不管了。”
三天後。
被我幫著拿到錢的員工們,不僅被公司反訴,還麵臨著巨額的違約金。
他們哭著跪在我麵前求我救命。
我冷冷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