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那天,我發現所有人都在演戲。
老公周衍守在病床邊,聲音哽咽地說他三天三夜沒合眼。
閨蜜林薇端著鮮花走進來,紅著眼說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我了。
婆婆拉著我的手直抹淚,嘴裏不停念叨菩薩保佑。
多溫馨的畫麵。
可惜,我清楚地記得每一件事。
我記得車禍前那個晚上,我提前回家,撞見周衍摟著林薇從主臥走出來。
我記得婆婆上個月在電話裏跟周衍商量,怎麼把我名下的股份轉到他頭上。
我更記得,出事那天我踩刹車——刹車失靈了。
醫生說我腦部受到撞擊,可能會出現短期失憶。
周衍聽到這句話時,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一刻,我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失憶了好辦事,那我就"失憶"給你們看。
我倒要看看,當你們徹底放下戒心的時候,還能露出多少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