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嫁入沈家做繼室。
先夫人留下一雙兒女,我拿來當親生教養。
變賣嫁妝請最好的先生,掏私房給他們打點人脈。
傾盡所有,把自己活成了京城人人誇讚的賢惠繼母。
繼女被我教成了才貌雙全的大家閨秀,入宮選秀,封了寵妃。
她賜給侯府的第一道懿旨,是把我的親生女兒賜婚給西南土司做妾。
我跪在地上求她收回成命,她坐在高位上說——「這是天家恩典,母親不必不識抬舉。」
繼子被我用嫁妝供上了科舉路,二十三歲做了禦史中丞。
他在朝堂上行的第一件大事,是參奏沈家貪墨軍餉,親手抄了滿門。
重活一世,新婚第二天的清晨,窗外的槐花正落。
管事嬤嬤站在門外,等著領我去見那兩個孩子。
這一次,我不會再做賢惠繼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