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丈夫從外地帶回戰友的遺孤。
十三歲,瘦得像一根竹竿,站在我家玄關,渾身淋透了雨。
我心疼得不行,當晚就把她安排在女兒暖暖的隔壁。
從此我傾盡所有,供她讀最好的學校,請最貴的家教,送她出國鍍金。
十二年後,她嫁入鄭家。
回報我的第一件事,是幫鄭家做局,吞掉了丈夫的公司。
沈敬洲破產那晚,從辦公室窗戶跳了下去。
我女兒暖暖精神崩潰,被秦若雪以姐姐身份送進了封閉式精神病院,半年後意外墜樓。
我找她理論,半路上卻被失控的火車撞死。
而秦若雪在我死後第三天,穿著白婚紗走進了教堂。
再睜眼,沈敬洲一臉真摯的站在我麵前。
“老秦車禍走了,留下個十三歲的女兒,我去接回來。”
窗外在下暴雨。
這一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