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第999次把滾燙的拿鐵潑在老板那油光水滑的地中海上了,我甚至還有閑心品鑒他今天尖叫的音調是不是比上一次低了半度。
老板周扒皮為了讓他剛畢業的廢柴小三頂替我的總監位置,特意選在項目上線前最地獄的周一將我惡意辭退,還想把進度延誤的黑鍋全扣我頭上。
前幾次循環,我哭著據理力爭、甚至試圖力挽狂瀾,結果隻要時鐘走到午夜,一切都會重置回周一早上的九點。
後來我悟了,既然永遠走不出周一,那我還要什麼素質?
我開始在公司實行“末日大掃除”。
狂扇綠茶小三的臉、把周扒皮的頭按進碎紙機、撬開他的私人保險櫃,將他所有的黑賬背得滾瓜爛熟。
第1000次循環的晚上,我照例考慮明天如何升級我的“發瘋日常”時,床邊的手機突然震了。
時間,跳到了周二零點。
周扒皮的微信隨之而來。
“晏疏,趕緊滾,法務部的律師函已經寄到你家了。”
我愣了一秒,隨即便笑出了聲。
他根本不知道,一個在這個該死的周一死磕了整整三年、通曉他祖宗十八代絕密黑料的滿級怪物,終於出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