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沈宇那句“我好想你”,我在520這天連夜坐了三個小時的大巴,又倒了八站地鐵。
懷裏的黑森林蛋糕是我熬夜做的,手裏的向日葵是他最愛的。
異地五年,我滿心歡喜地以為,推開包廂門就是他為我準備的求婚驚喜。
門縫裏傳出的,卻是另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調笑:
“我們下個月就要正式訂婚了。520還把那個小姑娘騙這麼遠跑過來,不太好吧?”
“今天520,是她自己上趕著送驚喜,怪誰?”
是沈宇。
曾經隻對我溫聲細語的嗓音,此刻卻淬滿了惡毒的討好:
“楚楚,一個隻會做麵包的鄉下丫頭而已。你想看戲,我就逗逗她,就當她給咱們的訂婚宴提前隨禮了。”
原來我的五年青春,在他眼裏隻是一場為了討好新歡的小醜表演。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隻是平靜地推開了門。
在他們驚慌失措的目光中,我把花遞給沈宇,把蛋糕放在那個女人麵前。
“既然是訂婚隨禮,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看著沈宇瞬間慘白的臉,輕聲笑了笑:
“祝二位520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