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前,我本該備戰高考的女兒,從教學樓一躍而下。
隻因為她給校草遞了情書,便被校草的媽媽在周一升旗大會上當眾羞辱。
校草媽媽當眾逼她承認自己不檢點。
“像你這種大專妹我見多了!自己考不上大學想來禍害我兒子?”
女兒渾身顫抖,哭著向班主任求助。
可那個平日裏總誇她的是個衝刺名校的好苗子,卻隻是冷漠地站在一旁。
“李太太是我們學校的大股東,你惹了她,要麼自己退學,要麼就去給她兒子磕頭道歉!”
這句話壓垮我女兒的最後一根稻草。
救護車來的當晚,六輛加長林肯堵到了校草家門口。
當校長看清從第一輛車上走下來的人時,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太太卻隻是不耐煩地指著男人厲聲叫罵:
“哪裏來的不長眼的東西,也敢把車堵到我家門口?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