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頂級玻璃心,確診玉玉症的那種。
開學第一天,係統讓我去攻略 A 大嘴最毒的辯論隊隊長。
我剛在迎新棚攔住他,他低頭掃了眼我的報名表。
“你是來報名辯論隊,還是來給對麵增加哭訴環節的?”
我眼眶瞬間紅了,轉身就往教學樓頂跑。
“你嫌我丟人,我不活了。”
係統在我腦子裏崩潰尖叫。
“祖宗,走惡毒女配劇情的,不是來給他刷心理陰影的!”
後來他辯論賽缺隊員,我硬著頭皮幫他整理資料。
他不耐煩地甩開我的筆記。
“管好你自己,別來煩我。”
下一秒,他就看見我蹲在走廊盡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
“你嫌我煩,那我退學還不行嗎?”
從那以後,A 大出了名靠嘴殺人的周垚突然變成了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