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替他湊齊公司的資金,我急著找房產證去抵押,卻翻出了一份海外結婚注冊書。
男方是他,女方是他的青梅竹馬。
注冊日期,正是他三年前借口開拓歐洲市場,缺席我父親葬禮的那半年。
隨著結婚書掉出的,還有他將我們所有積蓄轉移到海外的巨額彙款單。
謝庭州走進看著地上的文件,走過來扶起我:“地上涼。”
“這就是你的開拓市場?”我將結婚書砸向他。
他理直氣壯:
“她生意破產瀕臨崩潰,隻要一個名義婚姻做擔保就能重頭再來。這在國內沒法律效力,不影響我對你的愛和咱們的生活。”
絕望壓垮了憤怒,我慘笑著,眼淚砸在那封舊情書上。
淚水洇開字跡的瞬間,天旋地轉。
再睜眼,我回到了放棄保研名額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