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庭允成婚五載,他待我十分冷淡。
不僅分房而居,連帶著我拿命生下的孩子,他也不歡喜。
可河伯祭祀當日,他卻一反常態遞了藥湯與我。
我感動不已,醒來後,卻發現被指做替嫁的喜娘。
庭允說,我假冒身份霸占嫡女位置多年,如今沈青認祖歸宗,嫡女的名分、兩家的婚約,理應歸還。
他說,河伯娶親、祭祀消災,不過是愚婦以訛傳訛的鄉野怪談。
他還說,待他與沈青禮成,就來接我回家。
就連一向疼愛我的母親也說:
“青青在外漂泊多年,不識禮數,又患有心疾。”
“由你替嫁,最為合適,也算報答這二十年的養育之恩。”
可他們不知,河伯娶親並非精怪癡談。
待祭祀禮成,我便是河伯唯一的妻。
此後凡塵種種,再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