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舟複明被封為太子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侯府求娶我的雙胞胎妹妹沈雲裳。
他牽著妹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堂下的我,眼神嫌惡。
“雲裳照顧了孤五年,吃盡苦頭,孤絕不允許你這個從鄉下來的村姑沾惹她半分風頭。”
為了給妹妹做添妝,他逼我交出我貼身佩戴了五年的沉香木簪......那是他失明時,親手刻下用來定情的信物。
“這種貴重之物,你也配戴?交出來,孤饒你僭越之罪。”
我摸著手腕上當年為他擋滾水留下的舊疤,心口一寸寸冷了下去。
那五年在泥沼裏的相互依偎,我原以為不是愛,可看著他護著別人的模樣,才發現連養條狗也是有感情的。
可惜,他連狗都不如。
我拔下木簪,平靜地擲在蕭寒舟腳下,摔得粉碎。
沒關係,這福氣,妹妹要,就給她吧。
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