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試妝那天,沈既白突然把一份終止妊娠同意書推到我麵前。
“溫眠,簽了吧。”
我愣住,下意識護住小腹。
昨天夜裏,他還貼著我的耳朵說,孩子的小名就叫歲歲,歲歲平安。
可現在,他身邊站著我從孤兒院資助到大學畢業的女孩。
她穿著我的婚紗,手上戴著我的戒指。
沈既白看著我慘白的臉,笑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娶仇人的女兒吧?”
我聽不懂。
他卻把一份舊案卷宗摔在我身上。
“當年我妹妹墜河,是你爸開車撞斷護欄害的。”
“我留你五年,不過是想讓你嘗嘗,被人捧到雲端再摔下來的滋味。”
我渾身發冷,聲音也在抖。
“那我三年前給你做骨髓配型,差點死在手術台上,也是你安排的?”
沈既白冷笑。
“是啊,“不過你放心,你這條命還算有點用,至少救活了她。”
他說完,牽起那個女孩的手,語氣溫柔得像刀。
“今天婚禮照舊,隻是新娘,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