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酒瓶轉了三圈,最後對準了季成淵。
朋友起哄的聲音快掀翻屋頂:
“成淵,林薇回國了,你還追嗎?”
季成淵低頭瞥了眼手機屏保。
那是他用了五年的白月光側影,長發白裙,是他藏在心底的朱砂痣。
有人眼尖,笑著喊:“季總,手機屏保這美女誰啊?藏得夠深的!”
季成淵沒說話,隻是把屏幕朝我這邊偏了偏。
他抬眼,目光輕飄飄掃過坐在角落的我,語氣篤定又冷漠,像在宣布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當然得追。”
四個字,輕得像羽毛,卻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攥緊口袋裏剛拿到的孕檢單。
懷孕八周。
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我本想在聚會上,給他一個驚喜。
可現在,隻剩下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