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特大販毒集團被抓獲那天,我已經被碎屍八年了。
庭審現場,主審法官剛敲下法槌。
一直沉默的毒梟廖國清,突然戲謔的笑了:
“法官,我還想坦白一件事。”
“當年死的那個緝毒警花林硯秋,根本不是我們的內線。”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公訴人當即拍桌喝道:
“廖國清,誰不知道你們當時能逃走,就是她收了毒資,泄露了專案組的布控點!”
“事發後她迅速偷渡去了金三角,至今還在國際紅色通緝令上!”
“你死到臨頭,還想為同夥洗白?”
廖國清看著他漲紅的臉,搖了搖頭。
“你們這群蠢貨!還真以為收黑錢的是她?”
“當年我打斷她四肢,給她注射了十二支高純度hly。”
“她疼得咬碎了三顆牙,指甲全摳翻了,硬是什麼都沒說。”
說到這,他忽然身子前傾,分享秘密一樣低聲道:
“那個真內應呢?現在可是洗得幹幹淨淨,還成了某位大人物的夫人。”
“你們猜猜,那位大人物,知不知道這件事?”
二十分鐘後。
我的前夫傅正淵,護著我的閨蜜。
推開了法庭的大門。
“廖國清,你如實交代,通緝犯林硯秋到底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