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考一戰上岸後。
第二名甩給我兩百萬,讓我主動放棄入職資格。
閨蜜拚命勸我別鬆口。
“這是你苦熬一年才考上的鐵飯碗,憑什麼她說買就買?”
“家裏有點臭錢了不起?”
“等你以後當了官,多的是人給你送錢,缺她這幾百萬?!”
前世,我厭惡這種錢權交易。
聽閨蜜的話,拒絕了溫若棠。
可入職不過一個月,就背上了處分。
不僅被同事們霸淩排擠,還多次被領導當眾刻意羞辱。
一年試用期滿後。
“取消錄用陳念”的通知,貼滿了市局的每一麵牆。
後來,我才知道。
這個崗位,是專為溫若棠設計的蘿卜坑。
但我和她的超高分差,攪亂了這一切。
知道我被辭退,媽媽急火攻心,突發腦梗。
為了湊錢給她看病。
我白天送快遞,晚上跑外賣。
可溫若棠卻依舊不放過我。
那晚,我送最後一單時,被人摸黑拖進別墅,百般淩辱。
再睜眼,我回到了溫若棠說要買名額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