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滿月宴,老公的白月光卻搬來一個大蒸籠。
她笑著和我解釋:
“嫂子,這是我們老家的習俗,叫‘蒸骨氣’。”
“把孩子放蒸籠上虛蒸一會兒,往後才能健康結實呢!”
我眉頭微皺。
“可小滿才一個月......”
“那不如嫂子你去?你是孩子媽媽,替他蒸也一樣的。”
我愣了下,看向顧斯年。
他竟也跟著幫腔:
“確實有這個說法,你就上去蒸個幾秒意思一下唄。”
“溫度晚晚早調好了,肯定不會傷到你的......都是為了孩子嘛~”
看他們滿臉真誠。
我猶豫著,爬進了蒸籠。
誰料剛躺好,蓋子就被死死按住。
滾燙的蒸汽瞬間湧上來,燙得我皮肉像被撕開。
我拚命拍打籠壁,嘶聲呼救,卻無人理會。
被活活蒸死的前一秒。
我聽到顧斯年冰冷的聲音:
“沈言,要不是因為晚晚不想受生孩子的苦,你以為我會忍著惡心娶你?”
“現在孩子有了,你沒用了,也該把顧太太的位置還給她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滿月宴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