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家庭後,老公親口承諾將女搭檔送回了國內。
可我還是在電視上看到他們在滑雪場相擁而泣的新聞報道。
打給他的九十九通電話未接後,我買了機票去找他。
卻不想飛機失控,劇烈顛簸,幾乎快埋沒進海水中時。
我哭著給賀洲良撥去電話,想要留下遺言,還沒開口卻被冷冷打斷。
“在訓練,我很忙,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得圍著你打轉。”
眼淚滾落,我任由冰冷的海水淹過我的鼻息,閉上了眼。
是救援隊的人打撈起了我。
再醒來,診斷書上寫著“左手神經永久性損傷”、“子宮已摘除”幾個大字。
我前往大使館,麵色平靜地遞出回國資料。
“你好,我要辦理回國的手續,越快越好。”
為賀洲良遠嫁六千裏之外的國外,十年了,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