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將軍帶了個懷孕的女子回府,我當即策馬回家。
剛邁進中堂,就見一嬌弱女子斜倚榻上,強撐著身子就要行禮。
貼身丫鬟心疼地按住她,揚聲說道。
“主母莫怪,我家姑娘懷的可是將軍唯一的兒子,身子金貴無比。若衝撞了胎氣,待將軍麵聖回來,便是您也承擔不起後果!”
等她說完,女子滿臉歉意地開口。
“姐姐勿惱,翠蘭也隻是擔憂我。此次上門叨擾,是將軍心疼我在軍中休息不好,又說姐姐溫柔大度,非要帶我回府養胎。”
“您放心,這胎男孩定會記在姐姐名下,好讓姐姐不再苦於膝下無子。我身份卑微,隻要能遠遠看著孩子就好,絕不礙姐姐的眼。”
說到這,她低頭撫著肚子,眼眶已經紅了。
身後的仆從更是個個麵露怒色瞪著我。
我撓了撓頭,一臉莫名其妙。
我兒難道沒告訴這個新姨娘,我是他親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