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是位“縫屍匠”,他把我和當朝太子縫到了一起。
從那以後,我被接進東宮,住進了未來太子妃的院子,吃穿用度堪比當今皇後。
不是因為蕭煜南愛我。
而是因為他三年前意外死亡,被我祖父用縫屍絕技救了回來,從此以後他和我共用一個母體。
我痛,他痛。
我若生命垂危,他則必死無疑。
上個月,一個文官家的小姐不小心把我撞進太液池。
不到一刻鐘,蕭煜南便呼吸困難的暈倒在大殿上。
第二日便傳來那名文官被貶為奴,舉家遷往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從此以後,東宮人人自危,對待我更是小心翼翼。
直到蕭煜南奉旨南巡,被他未來的太子妃尋到空子。
她冷笑著打量著我金尊玉貴般的生活:
“騙騙太子哥哥還可以,還想騙本太子妃?”
她命人打斷我的雙腿,還用沾了鹽水的鞭子不斷抽打我。
“你要是能從這裏爬到宮門口,本太子妃就饒你一條賤命!”
我咬緊牙關,感受著身體裏生機快速流逝。
剛想要轉頭往太醫院爬去,就被她一腳踹飛。
“賤人!還想要陽奉陰違?!等太子哥哥回來了,本太子妃自會對他解釋!”
我冷笑著看著她,蕭煜南恐怕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