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聚會上,有人向男朋友請教怎麼讓本應該去清北的女朋友甘願陪他去二本學校。
他端著酒杯侃侃而談:
“延遲滿足,就是我的秘籍。”
“通俗來講,也叫馴狗。”
“她的要求不要馬上滿足,拖一段時間等她快生氣了再補償給她。”
冒著雨來接他的我站在門口,渾身冰冷。
忽然明白了他每次所謂的補償。
想吃草莓,他三天後帶回了一袋打折蘋果。
想去看海,他十天後送了一塊沙灘冰箱貼。
就連我車禍住院,也是一個月後才想起問我還需不需要創可貼。
我推開門,雙眼微紅地看著他。
程亦野站起身,隨手掰下一個易拉罐環套在我手上。
“你不是一直要我求婚?求也求了,別鬧。”
我低頭看著那枚銀環,有些想笑。
這份延遲的幸福,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