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是皇族出了名的魔丸。
八歲那年,太傅罰我抄書,我爹連夜在太傅的馬車座下埋了三斤黑火藥,炸得老頭光著屁股掛在樹上。
十歲那年,有世家女故意將我撞下畫舫,我娘直接捅了十幾個馬蜂窩扔進她閨房,嚇得她當場失心瘋。
偏偏負負得正,生出了我這麼個人淡如菊的女兒。
及笄後我嫁入武安侯府,我撫琴烹茶,安安穩穩的過了三年。
直到侯爺那位義結金蘭的女將軍班師回朝。
“我與侯爺這種過命的交情,你這種深閨婦人是不會懂的。”
“當初若不是我一心為了保家衛國,侯府主母的位置,哪輪得到你來坐。”
夫君在一旁麵露愧色:“月兒,君卿她性子直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神色平靜地開口:“既然如此,那便和離吧。”
夫君與那女將軍皆是一愣,似是沒料到我這般幹脆
我輕笑一聲,端起茶盞:“隻是我爹娘那邊,就麻煩侯爺親自上門去提一下了。”
畢竟我之所以人淡如菊,是因為我爹娘太能作孽,我再不積點德,怕是要遭天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