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外十三年,靠殺豬度日的我終於被接回了宮。
我進宮的唯一價值,就是替那個嬌滴滴的假公主去極北苦寒之地和親。
暴君親爹覺得愧對於我,太子親哥嘲笑我是案板上的肉, 假公主一邊咳嗽一邊假惺惺地說著“姐姐大義”。
為了彌補我這短暫的“臨終時光”, 暴君準許我隨意調動國庫與內務府,要什麼給什麼。
全家都等著看我以淚洗麵,哀求留下。
我卻掏出了算盤,撥得劈啪作響,遞上一份清單。
“這可是你們說的,我要錢!”
“黃金十萬兩,白銀三百萬兩,銅錢五千萬貫!”
暴君暗狠狠的問我:
“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我笑著看向軍營的方向,輕笑道:
“當然是拿我的嫁妝給蠻子們好好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