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的第七天,蘇清鳶收到了江燼川遞來的離婚協議書。
他站在床尾,看向她的眼神淡漠疏離,神情煩躁不耐。
他在等,等她像從前一般哭鬧糾纏。
可蘇清鳶沒有。
她隻是勾唇輕笑一聲,然後拿起筆,幹淨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姓名。
之後,她不顧身體不適,開始收拾東西,打算搬離江宅。
收拾到一半,才猛然驚覺,自己的祖傳玉墜還在江燼川脖子上掛著。
無奈,她隻能硬著頭皮去找他。
誰知剛到書房門口,江母的怒吼聲就傳了出來。
蘇清鳶這才得知,原來江燼川不是想跟她離婚。
他做這一切,都隻是為了逼她低頭順從。
不過都無所謂了,反正她決意要走,再也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