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賀北嶠的離婚拖了兩年。
第五次去民政局簽字前,正好在門口撞見他。
他熟練地替我擋開排隊的人,像從前一樣低頭嘲我:
“故意卡著冷靜期不放,怎麼,又想拖著不離婚了?”
“當然,隻要你接受了眠眠,我就答應你,不離婚,怎麼樣?”
我朝他笑了笑。
“其實我遇見過一個人。”
“他說會把我看得比命重要,永遠坦白,永不背叛。”
賀北嶠當場嗤笑。
“邵清禾,你也信這種哄人的鬼話?”
我抬頭看著他,慢慢搖頭。
“那是十年前的你自己。”
他臉色猛地僵住。
我沒再看他,隻從跟了我五年的助理許眠手裏接過離婚材料。
在她想跟著我進去時,我伸手攔住她。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不回他身邊演柔弱嗎?”
賀北嶠和許眠的臉,瞬間白得像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