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賀家老宅,族裏長輩就攔住我,遞來一本一萬兩的天價賬單。
“大少奶奶,這是你剛咽氣的夫君在勾欄院欠的風流債,得拿嫁妝抵。”
二叔公帶著十幾個家丁虎視眈眈。
我是被賣來衝喜的,拜堂隻抱了隻公雞。
那病秧子連我麵都沒見就咽了氣,現在卻說他逛青樓欠巨款?
我冷笑:“死人能去窯子?這債誰睡誰還。”
二叔公拍桌怒罵:“你不替夫還債就是不守婦道,該浸豬籠!”
周圍人紛紛指點,看我笑話。
我沒廢話,反手拔出旁邊家丁的佩刀,直接架在二叔公脖子上。
“拿死人做局敲詐?真當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來人,給我開棺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