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全校第一的我,主動把清華保送名額讓給了繼妹。
隻因前世,她在考場上寫下的每一道壓軸題,都和我腦海裏的解法一模一樣。
我熬夜整理的思路,她連草稿都不用打就能寫出來。
所有人都說她是天才,說我不過是死讀書的書呆子。
高考放榜,她成了全國狀元,被清北爭搶。
而我因為答案“高度一致”,被判作弊,成績作廢。
親生父母當場翻臉,罵我爛泥扶不上牆,給家裏丟人。
繼妹站出來楚楚可憐地作證,說我嫉妒她,才故意抄她思路反咬一口。
我被全網網暴,被曾經暗戀的班長帶頭羞辱,最終絕望死在街頭。
直到我去找她理論,她笑靨如花地對我說:
“姐姐腦子很好用,我就借來用一用。”
我才明白,她不是天才,她會讀心。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當天。
這一次,我看著試卷,閉上眼。
腦子裏開始循環科目一考試守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