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名牌中學的特級教師,媽媽覺得生下我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把學神班長收作幹女兒,要求我每天跪在班長桌旁求她講題。
隻要我做不出最後一道大題,連當晚的剩飯都不配吃。
可我隻要一盯著那些試卷,心臟就像被一隻手死死捏住,呼吸困難。
醫生說我有心早衰跡象,不能再高壓勞心。
媽媽冷笑連連:“裝病還裝上癮了?我教了二十年書,就沒見過做題能做死人的!”
她把我的藥全扔進垃圾桶,逼著我通宵刷真題。
為了得到她的一句誇獎,我忍著心絞痛拚命熬夜,連手裏的筆都握斷了幾根。
直到重點高中的拔尖選拔賽上。
我剛寫下自己的名字,心臟猛地一抽,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班長在一旁嫌棄地捂住鼻子:“幹媽,小雨又想裝病躲過考試。”
媽媽臉色鐵青,抄起一旁的教尺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還在裝什麼,趕緊起來給我把卷子寫完!”
媽媽,這次我真的沒有在裝病。
我是真的......要死了。